张成岭直愣愣的看着厅堂外匆忙赶来的人。那是个40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相貌周正孺雅,留着一撮美髯,保养的极为富态。见着他就激动的上前,抚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神情激动异常。

“都这么大了,成岭啊,我是你爹最好的兄弟,我叫赵敬,你叫我赵伯伯就行,”那男子神情郑重,言语恳切。

张成岭怯怯地问了声:“您…您就是赵伯伯吗?”

赵敬一把把张成岭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的说:“孩子,你受苦了,以后啊,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就跟赵伯伯说。”

见赵敬对张成岭这般呵护关切。周白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安定,放心不少。

跟随赵敬一同进来的那几个少年见自家庄主只对着张小少爷的嘘寒问暖,便提醒了一声:“师叔,就是那三位义士,护送成岭师弟来此的。”

赵敬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失礼,松开张成岭,对他身后的那三人歉然道:“三位义士,是我失礼了,感谢三位大侠张成岭平安护送过来,大恩大德,莫齿难忘!请受赵敬一拜!”说着便拱手弯腰,行了大礼。

温客行连忙回礼。客气道:“哪里,哪里,”

周子舒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白衣刚见到赵敬进来,神色复杂莫名,有意无意的隐在了周子舒身后,也不吱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久仰三白大侠风采,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呢。”周子舒侧眼看着温客行游刃有余的跟赵敬攀谈,又偏头看向身后那个隐身背景板的白衣。神情莫测。

没等那两人继续吹捧寒暄。厅堂外就匆匆跑进个年岁不大的少年,急声大喊着:“赵大侠!赵大侠!赵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