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护着张成岭,也说:“抱歉,我们也不认识。”

那领头的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沉下脸说着:“我看张小公子受惊过度,似乎有些失了神智,该不会是诱拐他的人给他下了什么药吧?”这人真的是颠倒的一手好黑白呀。

“呵,兄台这嘴皮子够利索的呀,做乞丐真是委屈了你,你不如去做个状师吧。”温客行反唇相讥地说。

这一句似是驳了那领头的面子,他直接大喊一声:“摆阵!”,作势要动起手来。

周白二人见着对面摆上了架势,杀气腾腾,阵势花哨的很,对视一眼,眼神似在交流:你上还是我上。

周子舒直接将张成岭推到白衣怀里,扭了扭手腕儿,对着白衣说:“好久都没动手,该松快松快筋骨了。”

白衣揽着张成岭往包围圈外走,还不忘叮嘱周子舒两句:“注意分寸,别逞强,小心为上。”

周子舒扭了扭脖子,嘀咕了声:“知道了。”

那领头的见这几人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又威胁道:“交出张小公子,我便放你们自行离去,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周子舒上前两步,不屑的啧了声:“真啰嗦。”

“动手!”那领头的见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就不客气了。

白衣揽着张成岭往矮桌边走去,顺便也把温客行拉出战圈,别让他妨碍到周子舒自由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