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刚和他们两个讨论过,大概是四成,而他们一共六成。
“不,不,不。”艾米说,“他们加起来超你这么多,如果你们有一天闹翻了,你吃了亏都没地方说!作为你的助理,作为我梅尔姑妈多年的跟班,我要把她的经验传授给你——你知道我姑父在烘焙坊的占股比是多少吗?只有一成!而且,他的收入也掌握在姑妈手里!”
“那是结婚以后的事情。”我从账本上抬起头来,楼下传来烘焙坊员工的欢笑声,乔治和弗雷德在向他们展示那天晚宴上的恶作剧糖果。
“但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们就是你未来的丈夫们?”艾米特意给“丈夫”这个词加上了复数,“蕾西,你必须知道……爱情易变,金钱永恒。”
我被艾米的理念震住了,的确,这是我没设想过的一种可能。
艾米坚持认为我的占股比会影响到日后发给她的分红,同时也为我的决策权担忧。
“那么……好吧,我会和他们谈谈的,下次他们再来卢瓦尔看我的时候。”
“你要怎么谈,面对面谈吗?”艾米不屑地抬起一侧眉毛,“驯服男人,就要在他——他们最脆弱的时候。……你懂我意思吧?”
“嗯……哇哦?”我把账本丢到一边,准备认真听讲。
艾米一脸“料我也猜不到”的表情,凭空挥了一下魔杖,念了句我听不懂的法语,一只小巧的购物袋撞开我的房门,从走廊对面她的房间里飞了过来。
“给你,蕾西。我们的钱途就靠它了。”
“这是——”我从里面掏出一团黑色的轻纱和丝带,还有一串蕾丝织物的东西,看了一眼吊牌上的性感女巫,我瞬间明白是什么了。
她眼疾手快按住我要把它们塞回去的手,把那团可以勉强称之为衣服的东西推进我怀里,“收好,这是我送给我半吊子上司的礼物。”
我脸上的红晕好像已经蔓延到耳尖了。
艾米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能戳中男人弱点的东西。我可没敢问,我平时那么尊敬且爱戴的梅尔夫人也用过这招吗?艾米究竟是哪里学来的,虽然她说的是有一点儿道理……
艾米说男人会为此神魂颠倒,甚至可以把命交出来。而在我看来,我穿上这件或许我的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