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篇幅本身就很短,因为已经写过一遭霍格七年的生活,无意再写,

且我认为这个选择很符合蕾西的人设

第24章 1996 如诉三秋

“艾米!艾米快来!”我站在镜子前,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接着,“通通通”的脚步声立马响起来,黑头发的女巫撞开我的房门,一脸惊诧地看着我,她脖子上还挂着十几根不一样的丝带。

“什么事?!”似乎是发现我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只是被我叫来帮忙,她看上去很不爽。

“这该死的衬裙,”我喘着气去摸后腰的两根带子,“快帮我松开它们,我打了死结!”

她大步迈进来,或许是因为她说话时带着很重的法语口音,说每一句话都像是温柔的火箭炮,尤其在这种情况下。

“为什么要松开?”她问我,“在我看来,还差一点儿——蕾西,我们借来这套晚礼服不是为了让你能顺畅地喘气儿的。”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然后将绳子解开来,正当我要说一句谢谢的时候,她把绳子扯得更紧了。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这还只是衬裙呢。不把腰收紧,怎么把你塞进裙子里。”她把晚礼服举到我面前,“嘿,蕾西,以前穿过这样的衣服吗?”

我小心翼翼地踩进去,把裙子往上拉。该死的,它从被钉在人台上的那一秒起,就没有想过要让穿的人舒服,艾米一直提醒我吸肚子,最好能把肺里的氧气都吐出去,直到她把背后的绑带抽到最紧。

“没,没有。”我快因为窒息晕过去了,还是尽力向她描述唯一一次穿过的礼服裙的样子,“我们学校有过舞会,我穿的是有有些蓬的纱裙,很轻盈,没有宝石!胸口都是——”

“都是珍珠纱做成的花朵?”她猜中了,“那是小女孩的装束,蕾西。今晚,你得是一个女人。”

“为什么?!”我惨叫起来。如果女人与女孩的差别在于我随时可能会被憋死与否,那我宁可不要做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