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点着自己的额头,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
“再玩一次夜莺哨子的游戏吧?”他又扯着嘴角笑了,“赢家拥有下一次的绝对话语权。”
我的大脑转得飞快,这次,我不能让自己吃亏。
“可以,但我来定新的规则。”
乔治想像往常一样来搭我的肩膀,但还是把手缩回去了。
他们两个一副目的达成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恨不得打自己一拳——春天果然是我做傻事的季节,我又要掉回他们的圈套了。
我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想了一会。
“吹哨子的顺序,从上一次第一个拿到的人开始。乔治,弗雷德,最后是我。
公平起见,我们轮流提出要求。
你们两个为一方,我为一方。
提出的要求无法达成,视为输家。
一切有关性的要求,我都有权决定是否履行,无论我同意与否,它的提出也同样代表输家诞生。
输了的人,接受惩罚,必须接受赢家提出的一切条件。”
乔治仔仔细细地听完,眉毛都快扬到他红色的头发里去了。
“你认为,我们爱你只限于迷恋你的身体吗?”
我冷笑了一下。
“或许,这条规则源于我对你们的爱只限于迷恋你和弗雷德的身体吧。”
“哇喔,蕾西。”弗雷德笑着鼓起了掌。
我把夜莺哨子从胸口扯出来,他们眼底有一丝讶异,或许讶异于我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