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告诉我时,我一下子从椅子里坐起身来。

“明明教授说关他们两个三天就够了,他转过身去又把埃尔布克狠狠揍了一顿。这下他的脑袋肿得消不下来,麦格教授也很生气。”

“他们不得不把埃尔布克送去关禁闭,带着他的一身伤……因为不止是两个韦斯莱,包括我在内的赫奇帕奇男生,见到他都会忍不住揍他。”埃迪说着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好像那家伙就在眼前。

而我被他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惊讶于同学院的同学们愿意保护我替我出头,也惊讶于乔治这个笨蛋,把我好不容易哭掉的几天禁闭又打回六天。

接下来几天礼堂里、课堂上确实安静了不少。

弗雷德从费尔奇的地下室里离开的这一天,三月的阳光恩泽大地,是冬末连续阴雨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艾尔维斯和我一起在长廊上看风景,那天的事他也知道了。

“如果那样的人要来德姆斯特朗,校长也一定不会让他来的。”他皱着眉头,“霍格沃茨他也待不下去了。”

“随他去吧。我已经不想提起他。”

“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两个红头发的男孩和你不止是同学关系吧?”

他把自己的家书系在鹰隼的脚腕上,威风凛凛的大鸟站在他胳膊上,竟然也允许我逗弄它胸口洁白的鸟羽。

我斗着胆子去摸,听到他这个问题,竟然也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我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和他们互相欺骗过,也曾互相道过爱,事到如今却很难理清。有时候理清两个人的关系都要花一番功夫,何况是三个人。

“如果昨天我在现场,作为你的朋友,我会用魔杖把他捆起来。”艾尔维斯说,“但作为喜欢你的人,坐在他身上,用麻瓜的方法教训他都不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