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我坐在扫帚上,在我呕吐完获得短暂清净的片刻,我终于能听见弗雷德说话了。

“飞回城堡的时候,你可能会更想吐。”他说,“给你我的手,实在忍不住可以——”

“不——吐在你手上?”我不会接受这种情况发生。

“好吧。”

他没再说什么,带着我朝城堡的回廊上飞过去,乔治就跟在我们身后。冷风吹得我头疼欲裂,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颗该死的糖果——

想到这里,我恼火地打了一下弗雷德揽在我胸前的手。没想到他带了球队的护腕,这一拳打在坚硬的护腕上,吃痛的竟然是我自己。

我就说他们两个在克我。

“都这样了还想着揍我?”他忽然笑了。

我们落在二楼走廊上,他把扫帚扔到一边,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如果不是我烧成……这样,我一定会杀了你……弗雷德。”

乔治挥动魔杖,用飞来咒把解药从他们的休息室叫了过来。等我们都快到校医院的大门口,他才拿着药追上来。

“你可真有闲心啊,蕾西。”弗雷德说。

“现在吃吧。”乔治气喘吁吁地挡在我们前面。

“刚刚……在球场,你怎么没想到?”我咬牙切齿地质问他,下一波要呕吐的感觉又袭来了。

“即使吃了解药,你也要来校医院。”乔治说,“这个版本的发烧糖解药不能让人一下子恢复如初。”

庞弗雷夫人很不满意,因为我们在周末增加了她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