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虽然拉文克劳的球队没有过来,可我看到秋了。”我撺掇他,“就现在,从我这里买上整整一打送过去!”
其他同学听到我的话,纷纷看向对面看台那个黑头发的姑娘,然后和我一起催促塞德里克。
“快给她带过去啊,塞德!你忍心一个漂亮姑娘在寒风中看你比赛,手上却没有甜甜的小蛋糕吗?”
“没错,要不要我现在飞回学校食堂给你们打杯咖啡?”我们学院的追球手更加起劲。
“谢谢你,米迦,她会不好意思的。”塞德里克说着,自己的脸红的比谁都快。“是我邀请她来的,就现在——蕾西,有没有草莓味儿的?”
“要多少有多少。”我说。
塞德里克哈哈大笑,接过我递来的一整条纸盒朝秋的方向飞过去了。
“一会回休息室再把钱付给你!”
他刚刚飞走,一个游走球就朝我们这儿冲了过来。冲撞和失误是魁地奇比赛中常见的事,好吧,即使观众的脑袋被打出一个大包也很常见。
不过很快,红色队服的击球手也飞过来了,一个急刹车转弯当在我们前头,把游走球打回去了。扫帚摆尾的时候,塔沙赶紧抱着我的肩膀蹲下来。
离我们不远处,德姆斯特朗的观众们上蹿下跳地开始欢呼。
“弗雷德,看着点!”格兰芬多的安吉丽娜朝我面前的击球手怒吼道,“你的右边!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