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驯龙人,他们负责把龙从霍格沃茨弄出来,然后送到这里等待其它国家的巫师来接。”好事哥说的是驻守那片营地的巫师们,“那几个人……巴兰?汉图纳,亚历山大?金斯,查理?韦斯莱……”

“等一等,查理?韦斯莱是谁?”

“我见过他很多次了,他从霍格沃茨毕业以后就一直在研究火龙,整个英国只有他们一伙驯龙人。但是如果被他发现你来偷的话,很难缠。”

我有点弄不清,我问好事哥,难道每次的货他都是从查理?韦斯莱眼皮底下偷出来的吗?为什么不能直接问他买?

“我说了,整个英国只有他们一伙驯龙人,他们要做的就是提防我这种材料贩子。”

“驯龙人不会为了钱,把鳞片从火龙身上活生生拔下来的。他们会收集一些掉落的鳞片,然后自己处理掉。迄今为止,我没有听说过那个驯龙人靠卖鳞片当副业的,还算值得尊敬。”

好事哥叼着一根甜草,轻描淡写地介绍了一番。

我走近几步,看到那个一头红发的巫师,他就是查理?韦斯莱,他们韦斯莱家的发色都和火一样鲜艳。

我对他们的了解真是少的可怜,我只知道他们两个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霍格沃茨念书,有一个哥哥刚刚毕业,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驯龙人哥哥。

我也不知道定期转到我手里的火龙鳞片,是要从查理?韦斯莱的眼皮底下偷出来的。

在林子里守到远处营地的篝火都暗了,好事哥示意我可以动手了,我也将我长时间的思考告一段落,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吹着这里咸湿的海风,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像是有很多个偷尝禁果后的夜里,我们围着有求必应屋燃起的炉火,我躺在他怀里,他把毯子盖在我身上。乔治坐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地靠着长长的沙发,乔治的手指像弹琴一样在我小腿上流转,他满脑子都是拉着我的脚踝把我从弗雷德怀里拽出来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