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让我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在舞池里转上几圈吧?”我说,“不能等到所有男孩子都喝得醉醺醺的,横七竖八地躺在礼堂门口再让我在这里跳舞,我的好埃迪——”
“蕾西,关于你的野心我从来不敢有一点异议。”他被我逗笑了,我们正准备离开餐桌旁,身后的其他人惊叫起来。
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我挽着埃迪的胳膊回头看着他们两个,弗雷德弯腰捂着自己的肚子,浓汤从他的鼻孔喷射出来,德姆斯特朗的巫师们还以为他们在表演韦斯莱把戏,大笑着鼓起掌来,霍格沃茨的巫师们似乎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惊叫之余都忍不住笑了。
安吉丽娜起身想避开,但她的裙子已经被浓汤弄脏了,乔治则喷得更厉害,甚至没法去够自己的魔杖。
弗雷德的泪花都快迸出来了,他勉强抬头看了我一眼,埃迪正看热闹看得开心,我往埃迪身旁靠了靠,勾起嘴角朝弗雷德笑着。
这也只是晚餐时的一个小插曲,后来弗雷德和安吉丽娜在舞池里跳得比任何一对都要起劲,一连换了好几支曲子他们也没有停下来。
直到后来舞池里突然开始跳一种老掉牙的乡村舞蹈,他就站在埃迪身边,我与他第一次擦肩而过时,他悄声对我说话,感谢我的恶作剧。
“多亏了那次出其不意的展示,我们又多了几笔订单。”这是第二次交错时他对我说的话。
我对斜对面的另一个男孩子微笑着,没有理会弗雷德。
于是他放弃了和我说话,一曲结束后安吉丽娜在那里等他,而我只是提着裙摆从他们身边经过,她在我身后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