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早。”

“但是，至少死去的前一秒是心甘情愿的，不留遗憾的。”

“也许吧。”伏黑甚尔本应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

在那一瞬间，确实如女孩子所说，他心甘情愿。

如果他不曾死后还被人留下来打白工，然后喜欢上一个天马行空，鬼灵精怪的姑娘。

他变得贪心了，或者说，他本来就贪心想要对方的全都。

只是阴阳两隔，他实在做不了什么。

“那，五条条和虾油是好朋友？”

“嗯，差不多吧，还是同学。”

“这样啊。”自己的前辈还真没喊错。

十一年前那个温柔忧郁的少年和现在这个迷茫又放纵的人。

灵魂流浪，失去了方向。

可哀又可笑。

“喂，丫头，”不满于女孩子忽略自己，伏黑甚尔出声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你生气了？”

“没有，”桃井明日香实话实说，“生气是我能为这件事做出行动，却没有做或无法做。”

“所以我生气。”

“但这种事，我永远也改变不了。”

“甚尔先生相信命运吗？”

“曾经信。”

“这样啊，不是有说法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吗？而神话里的神明通常能操控他人的命运。”

“你说会不会也有神明操控着我们的命运呢？”

伏黑甚尔不知道回答什么，早知道顺着对方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