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眼眶微红。
“娇气鬼。”伏黑甚尔无声叹气。
“什么啊,又怪我娇气了。”桃井明日香不服,“这又不是人住的地方。”
破败的房子,偏僻的角落,不难想象当初的甚尔先生是怎么度过自己的青春的。
“禅院家真是超过分。”
伏黑甚尔笑了,“我都不在意,你这么生气。”
“就这么喜欢我吗?”
“没有!不是!”桃井明日香双手比叉,“我这是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
说个笑话,天与暴君在女孩子的眼里是一个不懂反抗,白白丢了性命的傻子,还需要对方的人道主义关怀。
伏黑甚尔没有说到底是谁杀/死了自己。
真是稀奇,有天伏黑甚尔也会担心一个人是不是会两面为难。
又或者,他怕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个。
在旧宅怀念了许久,终于看见有人过来了。
穿着老式佣人和服的男人趾高气扬,仿佛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一样。
就,离谱。一个佣人,谁给他的底气。
“快跟上!”
“能回归本家是你的荣幸。”
“为禅院家做出贡献是你应尽的责任。”
呦,你看,这里有个傻子唉。
大抵是心态不同,又也许是见过了太多傻子,桃井明日香现在很平静。
她只想从禅院家家主上扒下一层皮。
桃井明日香:微笑。
桃井明日香乖乖的跟在佣人的身后,像一具精美的人偶。
走到一间房间,周边佣人的数量和植栽的精美让桃井明日香知道,她有场硬仗要打了。
“欢迎。”身旁有个大葫芦的老人留着两撮长长的白胡子,白发也被梳成了大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