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要算到南凤仪身上?
“你既要报复,为何不来寻我?”
“却要冲着本王的王妃?”
“难道只因为她是个女人?”
“比较好被人欺负?”
郝财梗了梗脖子。
“自然不是。”
他自然不能说。
是因为郝春娇恨毒了南凤仪。
若是那样。
岂不是连着她也要一起遭殃?
“她就是个狐狸精!”
“人人得而诛之!”
顾慕远哼了一声。
打量他眼。
“想来,你爱慕你家大小姐已久了吧?”
“为了她,当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顾慕远难得心软一次。
“天下情痴之人,最是让人可怜。”
“本王念你一片痴心,不会杀你。”
低头看了眼地上。
那块郝府的腰牌。
顾慕远接着道:“但是有个道理你当明白。”
“这世间的情。”
“不是你付出,对方就该有所回应。”
“求而不得,便心生恨毒。”
“那不是爱,是折磨。”
“只有两情相悦,才是这世间最和美的。”
看了眼青烟,叮嘱道:“别让他死。”
“我要让他看看。”
“夺取自己不该妄想的。”
“该是个什么下场。”
他的话音不重。
落在郝财的耳中却像惊涛骇浪。
“你想怎样?”
“顾慕远!”
“你究竟想怎样?”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
“与我家大小姐没有关系。”
“郝大人待我恩重如山,此事与他亦是没有半分关系。”
青烟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抛开。
“有没有关系。”
“可不是你空口白牙说说,我就会信的。”
“这满墙的刑具。”
“郝大管家还是给自己,挑选几样称心的吧。”
郝财再没心思朝顾慕远嚷。
浑身打了个颤颤。
“你你你想干什么?”
“宁王爷说了,不会要我的命。”
青烟难得露出个笑容来。
“放心,我没有聋。”
“我们王爷说的是,别让你死。”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你若是能吐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后面还有更好的戏等着你看呢。”
说着上前两步,将人一把提了起来。
将他整个人按着贴到墙上。
“这一套剔骨刀,大管家觉得如何?”
“想不想感受感受,它的滋味?”
郝财手脚不停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