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凤仪没有说话。
暗自冷哼了一声。
说的倒是好听。
现在瞧着她日子过的舒坦。
有些眼热了?
可当初送她联姻。
他们何尝为自己想过?
若是死在这里。
估计连个人过问,都不敢。
端了茶,轻轻啜饮着。
就听南景庸问道:“宁王殿下在府上吗?”
自进了京宁城。
便没有见过顾慕远。
照理说,自己是他的舅兄。
又是千里迢迢而来。
好歹也该设宴款待一二。
结果连个影子都不曾见。
未免太过怠慢。
“王爷性子冷漠,不见外客。”
听他提起顾慕远,南凤仪心里有些不高兴。
“五皇兄找王爷有事?”
“啊……”
南景庸没想到。
南凤仪这般不热络。
隐晦道:“一家人,总该要叙叙旧。”
“皇兄想着,见他一面,回去也好与父皇交代。”
“大可不必。”
南凤仪冷嗤一声。
“送我来前,你们怎么不好奇,他是个什么样子?”
敷衍了大半日。
着实无趣的很。
干脆直接道:“大家有幸再见,着实不易。”
“说句你好,我也好。”
“便是极难得的幸事。”
“当初送我入虎口,不见你们半分怜悯。”
“如今说这些虚情假意做什么?”
南景庸没想到,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看看殿内前后这么多人。
面上觉得无趣。
“十一妹妹怎可这样说?”
“当时,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见里面的人没有做声。
南景庸继续道:“父皇生养你一场。”
“你回报些,总是应当的。”
“更何况,你一个女子,早晚都要嫁人。”
“嫁谁不是嫁?”
“好歹,南诏是你的母家。”
“将来还能有所依傍……”
“依傍?”
南凤仪嘴角微微扬起。
声音却透着森冷。
“从被你们送出来的那一日。”
“本公主就不曾想过依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