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的,也并不确切。”
回到王府。
顾慕远便继续像从前一样。
每日将人圈在书房里。
陪着自己读书写字,处理公务。
“只知道初时。”
“那位太子是一力主战的。”
“他带兵布防之后。”
“你父皇突然改了主意,派出使臣和谈。”
“要与大启联姻。”
似是不满写的那几个字。
顾慕远抬手重新换了张纸。
继续道:“这才有了咱俩的婚事。”
握住她僵在半空里的手。
继续临摹着字帖。
顾慕远幽幽地道。
“其实,以本王当日的凶名。”
“将你送来,犹如羊入虎口。”
南凤仪回眸瞥了他眼。
道了句:“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顾慕远不理会她的揶揄。
“放眼南诏国。”
“你只有一个亲人。”
看着两人合手写下的那个字。
顾慕远似是颇为满意。
“你被送来后。”
“那位太子,曾只身闯入本王营中。
“说将来我若对你不好。”
“将来继承大统之后。”
“便是拼上整个南诏,也要将你抢回去。”
想起那个少年。
南凤仪的嘴角也多了几分笑意。
众多兄弟姐妹中。
只原主的那位太子哥哥南玄。
对她颇多照顾。
且生的相貌堂堂,仪表不凡。
“南玄哥哥待我,自然是好的。”
拉着她坐到一旁。
顾慕远抬手给她沏了盏茶。
“可惜来的不是他。”
“不然你们兄妹,可以好好的叙叙旧。”
“让他知道,本王并没有亏待你。”
南凤仪娇嗔的捶了下他。
扭过身子饮了口茶。
其实,南玄本是想来的。
奈何自己的太子身份。
南崇善不许他亲往。
虽说人来不了。
让人送来的东西却是不少。
古籍诗经,宝玩画轴。
还有一株珊瑚树,在夜里发出熠熠的光。
“这样一株珊瑚树。”
“整个南诏,估计也只此一棵。”
将手中漆封的书信递给她。
顾慕远笑了笑:“有所往来也好。”
“只一点,不许在大舅哥跟前告我状啊。”
南凤仪白了他一眼。
随手将信拆开。
“他还不是皇帝,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