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读取了女祭司之眼的资料库吗?我与过去的你见过几面,关于那些曾经的片段,你到底还记得多少?”
“资料不多,但足够我了解你了,女士。有道是见微知著、一叶知秋,从某一块零碎拼图推断出部分整体,这并非是什么难事。”
手被放开了。
唉,她的力气可真大。
博士撇撇嘴,甩了甩捏地发酸的手掌。
“虽然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关键是,我选择了现在的‘我’。而你呢?现在的你是那位‘黑蛇的意志’,还是那位塔露拉战士?”
龙女没有回答他。
“毕竟你们的精神,是如此的扭曲、纠缠在一起凯尔希担心你会虚与委蛇,脱离我们的监控。原谅我们吧,人群外的异类总是需要多故虑一些。而且谈起背叛,你比我更是有经验,对吧?”
“那你为什么还——”
“但我知道,知道你心有牵挂,塔露拉。曾经失去的再也无法拥有的心痛得难以追忆的虽然说你们现在是活着的状态。哈,这种讲法可能有些奇怪,可人总要给自己一个盼头,不是吗?”
博士笑着,笑容里却充满了缥缈的不真诚感,他在暗示什么?
龙女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抿平了坚硬的嘴角。“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它在安静而黑暗的监牢中戛然而止,博士你知道这一切?”
“不,是你导致了这份结果?”
她在追求真相,她想追求真相,即使是无法承受的事实,她也早就经历过最丑恶的地狱之景。
“不要再思考下去了,塔露拉。”博士叹息道,“只要你认为自己还用脚站在这里,用鼻子呼吸着空气,用眼睛接收着信号,用思维在畅想中遨游——那么,你就是活着的状态。瞧,那个孩子已经在等你了,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呢?”
啊,阿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