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敢躲开。

太宰治是个胆小鬼。

这是他的选择,是他赎罪的第一步,也是让某种微小可能性存在的世界中,诞生出崭新可能的第一幕。

【为某种事物的存在而进行赎罪么——织田作你教给我的,真是一种痛苦的生存方式啊】

“我还以为”

太宰治话音未落,他原以为织田作会立刻叛离港口。

“想过,但是不行。我需要钱,很多的钱,虽然杀了boss让他传位于我,或者抢劫港口的金库都可以填补一部分,但可惜光这样还不够。”

很显然,织田作之助已经深刻考虑过这个问题。

刚才他所说的话,是认真的。

织田作之助接着说道:“根据boss提供的奖励内容,我可以适当改变计划。把掏空港口存款的行动,放在博士给我两年期限的最后进行。”

“嘶——哈哈哈,不愧是织田作!这到底是港口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笑声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太宰治轻轻抽气,身上的伤口就算放着不管,也足够让他坚持到医院接受治疗。

但是疼痛,是太宰治无法忽视的生存标志,是人活着的真正证明。

“森先生准备让(活下来的)你,织田作之助成为干部候选哦,接替之后可能会出现的空缺干部位置。”

“连一丝一毫的骨髓都要利用殆尽。不愧是森先生,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被森鸥外亲口承认与其相似的阴郁青年,如此说道。

“干部的位置么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