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坏心眼的博士,也没有为他留下任何余地。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这样,也不错。

“至少救下了织田作之助,你是这么想的,对吧。”博士来回度了几步,他对太宰治宁愿用干员相威胁,也不愿谈钱的光棍思维,感到难以理解。

(这叫什么事。)

(带苏苏洛跑份生意,结果对方谈天、谈地、谈感情,就是不谈钱。)

(你叫什么太宰治,干脆改名叫太宰“我”算了。)

“想拿我的部下威胁我?你的勇气真是令人惊叹,先生。”

博士怒极反笑。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你也是用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去威胁能君的?你当时有给能君其他选择?”

“!”

面对突然涉及到的死者,太宰治掩盖了脸上的表情。他瞬间回想起,那溢出的红色片段、动过手脚的枪械、森鸥外对于自己的暗示、还有对棋盘上变数的担心。

那个造成了一石三鸟后果的成功计划。

太宰治被一股莫名的恐慌所笼罩,如果,那个时候能使用更加温和的手段

不。

停下来,不能再想下去了——

“什么,意思?”他的脸上,反射性扯出无比僵硬笑容。阴郁深沉的眼睛里,透不出半点光芒。

那时的录音设备早已被处理,两人的交谈内容,连随后赶到的织田作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博士又是如何知道那些内容?

“苏苏洛,治疗患者。”

博士下令到,此刻为干员的性命,他作出了退让妥协的决定。

“是!”

米白色尾巴的狐狸少女,立刻举起了比她身高要高得多的治疗法杖,绿意开始在杖尖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