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忍着点,30秒就过去了。”博士说着,把刀直接插入干员的身体。
要命!!!
划开。
摸索。
内脏柔软的触感。
凉飕飕的腹腔。
拽紧的疼痛。
蠕动的血管。
安德烈·纪德感觉,自己像一条放上砧板的鱼,经历了一系列需要马赛克处理(开膛破肚,掏出内脏)的画面后。
两颗带血的子弹离开了他的身体,清脆的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啊,啊,没有麻药吗我感觉有点不行了,博士。”安德烈·纪德无法形容,他刚刚经历了什么,这严重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完成,异能力就是这点好!连细菌感染,空气隔离消毒等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博士满意得把手术刀,在安德烈·纪德的外套上草草抹了两下。他甩了甩手上未干的血迹,把手术刀收回:“走吧,我的干员们。”
这个声音——
“能君?”
步入黄泉之前,织田作之助居然听见了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他挣扎着、不知悲喜的睁大眼睛:“是你吗,能君!”
无力跳动的心脏,又勉强震颤了几下,为快要停止活动的大脑,提供了些许新鲜的氧气。
织田作之助一把推开太宰治,颤抖得爬起靠近他。
太宰治一屁股跌落在地,但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点,眼前的死者之貌令他震惊不已,大脑久违的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