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接着被少女扑倒,横在胸口的枪械废品,没有为他起到任何保护作用。慕斯无情地撕裂了它们,然后是代表身份的黑色西装。
连同他们的血肉,一同被抓烂。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
“鼻子!我的鼻子呢!”
“眼睛,啊啊——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有钱,我有——”
“妈妈啊,救命!救命啊!!!”
一个都别想逃掉,偏僻的地点此时也成为了她们的便利。
渐渐的,尖叫与惶恐声都消失了。
梅从藏身的集装箱内探头,她绕开横在地面的几具障碍,不忍直视地在敌人身边蹲下。
“哇,头像烂掉的西瓜汁一样,都流出来了对上慕斯你真倒霉啊,来,给你一针麻醉缓缓。”
这样说着,梅把手上的麻醉针头扎进了倒霉蛋的脖子里。
“吖啊嘎(无法发出的□□)”
【好怪哦,再看一眼jgp】
“别说话啦,慕斯小姐她可是我们罗德岛的近战干员欸!无论是面对刀具还是子弹,都是要首当其冲第一个遭遇的。而且和我这种远距离射击干员不一样,就连普通的装甲防具,对上她也只有被抓烂的份。”
“哈?丑话说在前面,都是你们活该好吧!爪套一收,她的力道自己都不太好控制了!都是你们的错。”
“真的是大坏蛋喵!”慕斯发泄完心中的兽性后,要哭不哭的那副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可惜,如果那叠壮汉如果还能够哭的话,肯定要比这个小姑娘哭得更加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