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听罢,苦笑着举起双手。这位紫目黑发的首领,以投降的姿势说道:“太宰君这是在责怪我吗?我真的好伤心哦。”

“那么可不可以原谅一个,疼惜孩子前途的父亲呢?当他看见自己的孩子,向往着那些不适合他的玩具时,做父亲的也只能狠下心来。”

“比如说,让孩子亲手”

【跳槽到罗德岛去什么的,我绝·不·允·许。】

“我害怕你会为此受伤,而只有这里才能够保护你。这件事,太宰君是明白的对吧?就像做父亲的,对于孩子不知后果、调皮举动的担惊受怕。”

【害怕你不能被我使用,害怕你站在我的对立面,而只有港口黑手党,才能庇护你不受报复。而这,也是我作为首领的良苦用心啊。】

“谁要懂老男人的内心啊,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吧!真恶心,呕——”

太宰治逆反地做出呕吐动作。

“说到底,那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对方怎么可能在意?森先生是不是熬夜熬得太久,熬到脑子也出问题了?”

【为了安插进来的一个无能力者,罗德岛会为此出动向我复仇?不可能。】

“那个孩子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吗不见得哦?不明白啊,为什么当时会接近我们港口的成员呢。”

森鸥外仍有未尽之语。

【作为被接触的那位,真的、很可疑哦。】

“什么意思?”

一提到那位朋友,太宰治终于暴露出一点,像这个岁数孩子一般的慌乱表情。

“那个人身边的底层员工(织田作之助),不是早就已经摆脱了间谍嫌疑吗!”

“唔?不清楚呢~啊,让我看看今天桌面上收到的好几张赔偿单据。有破坏罗德岛门卫室的费用,有赔偿罗德岛地板的费用,还有治疗芥川龙之介的医疗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