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恨吗?太宰那个孩子因为直面能君的消亡,不自觉的又向黄泉迈进了一步,如果再没有人拉住的话,恐怕很快就会

可是,他已经做不到了。

织田作之助本来想帮助友人,一厢情愿的想将其拉离深渊,结果却连他自己都快要在这个陌生的空间中窒息。

不可否认,那个冬天,那一瞬间。

织田作之助想把枪套里的枪□□,对准太宰。他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无处倾斜的愤怒之情,可悲得困住了他。

可男人最终只是、徒劳地捂住破开的伤口,哀嚎着抱紧怀里逐渐离开他的家人。他心中燃起卑劣的仇恨之火,对孩子的起死回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织田作之助不敢再细想下去,就像他没有再询问友人。

“为什么?”

他放弃了继续追寻真相。这一年,他再也没去过三人聚会的p酒吧,也再没和太宰治碰过面。

男人知道,在他拔出枪迁怒于太宰治之前,庞大的恨意会最先吞噬自己。

孩子、同事、朋友、工作、家庭他没办法随意甩开其中一项,没办法。

生活、锁住了他。

他这才惊觉,这心甘情愿的锁链,是如此的沉重

能君我的孩子

“自尽的人,会前往地狱接受惩罚,织田作知道吗?”脖子上的伤口,似乎对少年没有半分影响。

他笑着双手抱住男人。

“欢迎来到地狱!”

啊。

使其心底麻木的安慰剂,被猝不及防的被撕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