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男人咬牙想道,这样的战斗太憋屈了。
“如果你觉得不甘心的话。那我只能说,现在肯定还不是你最憋屈的时候。”
穿着巨大白色盔甲的对手突然发话:“那个眼神我很熟悉,无能为力的绝望感——与当时的我一样,看来我们都失去了不少东西。”
“怎么可能如果你与我一样?为什么不去追寻战斗的安眠,告诉我!”
安德烈·纪德感到难以置信。
他想象不出来!在被上司出卖、被国家背弃、深深相信祖国并为之战斗的他们,该如何走出这份绝望的阴影?
男人和他苟延残喘的部队,只能像被驱逐捕杀的败犬一般,不断逃跑,不停逃跑——
他们是战场上存活下的,本不应该存在的幽灵。
渴求着、无奈着,追寻着包含尊严的死!
“活着都是艰难,没有村庄愿意接纳我们,快要入冬的大地也没有食物供给。”
“我们因为不认同团体的理念而从大部队中脱离,为了避免更多无意义的牺牲,我们隐姓埋名,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卷入纷争。”
对手开始用低沉的语调,讲述他过往的经历。
“我们被背叛,我们被陷害,我们被责怪,我们被驱赶。”
“但我清醒地明白,复仇只能造成更大牺牲,光是活着就已经尽力了。活着,还不够吗?”泥岩如此反问。
“当然,我很幸运,我和我的小队找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地方。”
“现在那已经是我们的家了。”魁梧的萨卡兹说着,轻松挥动铁锤弹开子弹。
“那个地方,叫罗德岛。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接纳你和你的部队。”
“一份邀请?可笑,也不过只是重复利用而已。”
面露死意的男人隐去疲惫,并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