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端来水以及医疗包,坐在太宰面前处理伤口。

“啊,星野小姐真的是对我的性命半点都不着急呢。”趁星野更换工具的时候,太宰倚在沙发上,伸直手臂,看着剪刀剪开血染的衣衫和绷带,突然抽了口气,“啊嘶。”

星野停下动作,默默地倒出白色的药粉洒在伤口处,牵动神经末梢的疼痛快速消失,太宰经不住问:“没有止血的药吗?”

听听,这算什么问题!

星野用另一把镊子挑起放在托盘里的已经变成血色的手帕,认真的看着太宰,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手帕上面有止血剂。”

所以,不是不着急。

“哦……难怪星野小姐对我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自己受伤居然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星野突然觉得让坐在她对面的家伙失血过多晕倒才是正确的,这样就可以好好而安静的处理伤口。

等处理完残留在伤口里的异物,星野递给太宰一片药,“吃下去。”

深知自己说了不对的话,对方从善如流吞下药片,片刻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在手臂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太宰抬起胳膊,惊讶地张开嘴,看着星野,“是异能吗?”

“嗯。”打包起污染的布料,星野收拾好医疗包,脊背挺直,合上眼睛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直到现在,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就在刚刚擦拭血污的时候,对方的手臂上,全是些细细麻麻的伤痕,“太宰先生,”星野顿了顿,“以后还请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