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少年好像已经订好机票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路上小心。还有,要转告那鲁,不要勉强自己。”

“我来转告吗?会被毒舌攻击的吧……”

面对丧气地垂下肩膀的父亲,母亲噗噗地笑出了声。

从那一天开始,这个叫做“那鲁”的人便在他心中树立起了这样的形象——

一个让他的母亲哭过的人。

“还是女儿好啊……”某个身为辉昭父亲的男人在儿子面前感叹。

每次被父亲带去戴维斯家做客,那家的双胞胎女儿就会打开父母婚礼的照片,然后呀呀地尖叫个没完。

“妈妈好漂亮!”双胞胎死死地盯着麻衣的婚纱看——似乎全世界的女性都对婚纱拥有一种本能的憧憬,与年龄无关。

“惠麻也想穿!”

“芽衣也想穿!”

“你们真是笨蛋。”听见双胞胎的愿望,辉昭忍不住叹了一句,语气多少有点不屑,“想穿婚纱,可是必须要结婚的。”

“结婚?”

最近明明连“萝莉控”、“笨蛋情侣”这种时髦的单词都记住了,却不明白这种简单的常用词的意思吗?双胞胎以完全相同的角度齐刷刷地抬起头望向他:“结婚是什么?辉哥哥。”

面对双胞胎求解释的表情,辉昭向父亲投出了一个求助的眼神,然而其父却只是笑眯眯地回望向他,一点也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