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边疆的谢鲸猛地打了个喷嚏。
跟着他的士官问了一句:“最近天气冷,你可别得了风寒。”
他们这边可没有春天秋天,这会儿正冷着呢。
谢鲸揉了揉鼻子,继续写信:“许是有人想我呢。”
士官笑骂:“酸死人得了!最近打北边来了个行商,说是姓于,跟你和韩大人是旧相识,要不要见一见?”
是于志吧?也不知道还没到冬天,他在这边做什么?
谢鲸说:“见!”
……
贾宝玉好久没在别人那里碰壁了。
上一次碰壁还要追溯到几年前,林黛玉怼他的时候。
如今林妹妹越发佛性了,懒得跟他说话,更别提跟他生气了。
因此,龄官不理他,他反倒更高兴了。
他觉得自己在龄官跟前找到了从前和林黛玉相处的感觉——哪怕龄官不跟他说话,也是一样的。
哪怕是那天唱完了戏,大家都散了,他和龄官也没说上几句话,心里也高兴。
过后他就常去梨香院里找龄官玩,或是叫她唱两戏文句,或是坐着说话。
十回里头有九回龄官都是不应的,偏偏贾宝玉看不懂人家脸色,硬要凑着说话。
龄官嫌烦。
园子里头其他的小戏子也都有闲话说。
这一日,贾蔷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进了梨香院里,才刚和龄官说了两句话呢,外头贾宝玉又来了。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龄官房里,一进门,就和贾蔷两个大眼瞪小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