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怕吓到自己的先生,含蓄地说:“想跟先生一块儿逛街,捏一对泥人,想跟先生骑马,唔……我马术不太好,马儿跑快了说不定会把我跌下来, 所以要先生带着我骑,我……我坐在先生怀……前头。”

沈倦听得心头发软,像是泡在了蜂蜜里:“那放风筝呢?”

林涣想了想说:“我去年在江南的时候,那边儿春天要放风筝,还要拿剪刀剪线,可惜我做的那个风筝实在太沉了,飞不起来,被笑了好久。”

“嗯。”沈倦听懂了,“那我给你做一只风筝,保证比别人的都大,飞得也更高,好不好?”

他的目光澄净,一字一句,紧盯着林涣说出来,好像是什么海誓山盟一样。

林涣忍不住笑起来。

他本来就是少年模样,眼角圆圆的,就这么一笑的时候,弯成了月牙,两个酒窝也圆圆的,可爱至极。

【猪都跑了:哎,突然想起,不知道谁说的,有些爱情可能没那么轰轰烈烈,现在看看倦哥和欢宝,他们只是说一点儿家常我都觉得甜……】

【心上人:倦哥态度明显变了呀,以前他恨不得躲着欢宝走的,现在居然“堂堂正正”站在欢宝跟前儿了。】

【白菜豆腐脑:啧,不是以前害羞害怕的倦哥了呗?也不知道他发生了啥,忽然开窍了?】

【图图的耳朵:明明他们两个没有确认身份,也没有互相挑明了喜欢,哎,可我还是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林涣也不知道倦哥怎么了。

但是他很明显看出来倦哥对他的态度变了!

美滋滋。

师徒两个时隔一年,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变扭,只是关系和从前还是不大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其实林涣说不太出来,就是感觉两个人的关系朦胧着,只差了一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