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听见这话,反回过身来说:“听说青海那边儿有叛乱,他爹在那边镇守呢,要找个本地的向导不容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奸细,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商人身上。”
他又说:“卫若兰,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啊!有事儿直接告诉欢宝不就是了,怎么还说一半藏一半的,既然想用人家,就该告诉他具体的情形,否则等上了前线才后悔,那才是大麻烦呢。”
卫若兰说:“我还以为欢宝知道就没说,我的错,我的错。”
林涣说:“按理来说,咱们读书就是为了替朝廷和百姓办事的,有叛乱的事儿应该出一份力的,只是我那个兄弟,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所以不敢替他答应下来,你等我回头去问问,要是他同意,我就想办法替你们牵个线。”
卫若兰拱手:“那就多谢了。”
谢鲸搭上林涣的肩膀:“最近你是不是又在贾府里头?”
林涣说:“我一共就那么三个去处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鲸有心想问一问小草的近况,又怕自己表现的唐突了,脸都憋红了也没憋出什么话来。
还是柳芳的一句话带起了话题:“我今天听我妹妹说,宫里头甄太妃因为什么事情被罚了?”
其余人连忙问:“这是为了什么缘故?”
甄太妃那可是太上皇心尖尖上头的人,往年小吵小闹的,太上皇也从来不会对她动气,兴致上来的时候还会自己去哄人。
她被罚了,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