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沈夫人嘶声。
然而她一个从小娇滴滴长大的小姑娘,还能抵抗地过一向做活的婆子?没一会儿就被两个婆子架着丢出去了。
林涣呸了一声,索性坐着马车去了林风起的县衙里。
林风起看见他还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林涣四处看看,见他爹的同僚们都在低头处理文书,才说:“我来打听打听消息,倦哥……那个户部沈大人的案子怎么样了?”
林风起说:“这事儿已经交给刑部了,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倒是听说那位沈夫人找了好些的门路,想给那案子疏通疏通。”
“这样也能疏通?”林涣震惊,“这怎么疏通?”
林风起说:“户部的事情虽然是那位沈大人管着的,若是真要运作,还能弄一个监察不力的名头,可比现在轻多了。”
难怪沈夫人一大早都要跑到倦哥那里去呢!
这人走关系都走这么嚣张,真有人管她么?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林风起说:“她娘家已经跟着倒了,如今也是病急乱投医,凡是和这案子有些牵扯的人家都走过了,再有就是内相戴权那里,她送了好大的礼,想让他帮着说话,结果戴权把礼收了,却没帮忙。”
这会子跟着落井下石的人太多了,多有沈夫人带着重礼上门,结果收了礼却不办事的,回头只用一句办不到就把她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