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就问:“难道你们都不曾读过书?”
谢鲲说:“当然读了,只是我们的心思都不在书上,在座的这几个,大多都喜欢舞刀弄枪的,还相约着说要考武状元呢,谁知道这几年说考武状元也要考文,家里才想着把我们丢来国子监念书,谁知道正巧儿就碰上新监丞了呢。”
可见他们对这个新监丞有多怨念了。
林涣倒是没什么想法,他一向自律,至多只想着逃课出去玩什么的,没的玩儿也没关系。
结果好像大部分的人和他的想法都不一样,在他们出门这段时间里,路上碰见了的不管是新老学子,都对新监丞颇有微词。
弄得林涣也开始好奇新监丞到底是谁了。
只不过好像在座的人都没有收到消息,也都在盲猜。
所有杂学班的人都粗粗分成了四个班,一个班三四十个人,整个京城的京官也才多少人,这些新进来的监生,大多都有着深厚的背景,都是靠着捐纳进来的。
刚开学,所有人坐下还没喘口气呢,一整套的试卷就被发下来了。
所有人:“……”
现在的先生都这么恐怖的吗?!能不能让他们多喘两口气?
嘴上抱怨着,他们手底下还是老老实实在做试卷。
林涣粗粗看了看试卷,都不算太难,只是基本上所有的书都有涉猎,简单的像三百千,再高深一点的也只到四书,考的也不是很难,大多都是缺句漏句,只有最后两道才是释义和策论。
林涣自己还没学过策论,只能把自己学过的知识糅杂了试着往上写,倒也有模有样的写了一大页。
结果等他写完策论,一抬头,交卷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抓耳挠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