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胳膊得寸进尺地就往沈倦脖子上抱,想借着他的脖子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奈何他实在是手短,根本够不着沈倦,只能勉为其难、退而求其次地把手放在了沈倦胸口:“我……我自己喝的。”

沈倦挑挑眉,进了屋把他放在榻上:“好好睡觉。”

林涣乖乖地躺在榻上,只不过才安分了一小会儿,他就又扭过头:“倦哥。”

沈倦正收拾着桌上的书信,抬起头嗯了一声。

“倦哥,这里怎么有两个你啊?”他使劲眨眨眼,还是看见两个倦哥重叠在一块儿。

沈倦懒得理会醉酒的小孩儿,敷衍地嗯了一声。

他不说话,林涣又自己安静下来。

过一会儿,他又叭叭:“倦哥,冷。”

外头下起了雪,絮絮扬扬地落着,有几颗雪花飘过了屋檐,穿过了窗户和如袅的青烟,调皮地落在了林涣的脸上。

林涣伸手摸了摸脸,有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

摸到一半,身上就落了一条毯子,沈倦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给他塞回了毯子里:“自己盖好。”

林涣缩进厚厚的毯子,手指尖触碰到了毯子里那个温暖的汤婆子上,不由傻笑:“嘿嘿。”

沈倦:“笑什么?”

林涣窝得更舒服了一点,在羊绒毯里钻出半张脸:“倦哥和从前一样温柔。”

沈倦哑然,过一会儿说:“不是我怼你的时候了?”

才刚见的那会儿,沈倦自己也没长大,看了林涣总忍不住想逗逗他,惹恼了他好几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