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穿着林涣求秦婉给做的动物睡衣排排蹲着。
林涣那件是黑白相间的奶牛装,早起的时候冷,他把后头的帽子套头上了,两只小牛角竖在脑袋上,牛牛的小尾巴拖在地上。
三个人看母鸡下蛋看得认真,根本没瞧见沈倦。
还是他咳了一声,林涣才注意到他:“吧嗒!你怎么来啦?”
沈倦低头撞进他的笑脸里,原来心里的那块阴霾忽的就散了,像是被太阳笼罩着炙烤着,光辉散尽,只剩下暖暖的热度。
他听见自己笑了:“我来看看你,顺带散散心。”
小孩子对情绪是敏锐的,林涣瞅他:“你不开心啊?”
沈倦没回答,反而说:“我听你来了两日了 ,都玩了些什么?”
果然,林涣被岔开了心神,反倒喜滋滋地给他数着:“我看了母鸡下蛋,还捉了知了虫。”
沈倦便说:“就这些?”
林涣点头:“就这些,别的我娘不让我玩。”
村里的孩子们会去掏鸟窝,会下河摸鱼,会乌拉拉一串地往山里跑,可是林涣不可以。
秦婉怕他爬树摔了,碰水落河里了,山上会有猛兽,都不许他玩。
说到这个,林涣瞬间蔫哒哒的。
沈倦看了好笑,说:“我去和秦夫人说带你出去玩?”
林涣眼睛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