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摇头:“他们读的那些书里,千百本之中有基本能考到都是极其幸运的了,如今的科举大多都是从四书五经之中取题,左右绕不过那几本书,其余的倒是没有。”

林涣哦一声:“好吧,那我还要努力读书。”

沈倦便指着门外:“不是请了假吗?”

林涣说:“其实我的那个先生教书教得还不错,只是我还是对他喜欢不起来。”

“哦?为什么?”

林涣想说因为他以后是个坏人,但是估摸着沈倦听不懂还会觉得奇怪,干脆说:“直觉。”

沈倦便说:“你都是靠直觉辨人吗?”

林涣想说不是,但是才刚说了因为直觉不喜欢自己的老师,现在又没办法反驳,只好点头。

沈倦便问:“先秦的时候有秦始皇一统六国,六国之中有许多人失散流离、背井离乡,六国之人皆为奴,后来更是焚书坑儒,你说,秦始皇是好人还是坏人?”

林涣说:“是坏人。”

沈倦摇头:“可他修长城、书同文、书同轨、车同轮,利在千秋,你还觉得他是坏人吗?”

林涣哑住了。

沈倦又问:“隋炀帝苛政□□,搜刮民财,不顾国力强行修建运河,致使民不聊生、隋朝二世而亡,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林涣嗫嚅:“是坏人。”然而他这么说,却觉得沈倦肯定会反驳自己。

果然,沈倦说:“可你如今要去京城都是走的水路,这水路就是当初隋炀帝修建的运河,你还觉得他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