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元檀那个女人直接让侍卫拿下你,怎么样她当时被皇帝呵斥了是不是脸都绿了。”
“还有还有,你是怎么让太后都松口罚了元檀的,她老人家但凡能松口,元檀都不会这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哎,你别走啊,你仔细说会儿啊。”
苏样好不容易脱开身来,却不知自己刚刚已经被阮凌看了过去。
阮凌敬酒经过女子席位时恍惚看见了苏样,着急唤来侍从去打听那是谁家的姑娘。
随后,厢房里
“什么?那居然是丞相府的小姐!”阮凌不敢置信的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是丞相府的养在外庄的?”
“回驸马,说是之前十六年因为一些事情需要养在外庄。近来才被接回来的。”
“行了,退下吧。”
“苏样啊苏样,早知我的苏样就是丞相府的苏样,我何至于何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