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到了这个年纪,所有原则都抛到了脑后,就是毫无原则的宠溺她的小心肝儿。
她拉着胤祐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问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惊,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开两副安神的药吃吃。
胤祐靠着乌库玛嬷,一边撒娇,一边笑着说:“我挺好的,就是有点困。”
康熙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在乌库玛嬷跟前乱说话。
太皇太后问道:“困?昨晚没睡吗?”
“睡了。”
“在哪儿睡的?”
“太庙。”
“太庙?”太皇太后转过身来,皱起眉头看向康熙,“那是个睡觉的地儿吗?”
于是,康熙这个正经生了场病的人到皇祖母这里,非但没有讨来半句关心,反而挨了顿骂。
“子不教,父之过,孩子犯了错,本来就是你这个阿玛没做好。你还罚他,我看应该受罚的人是你。你……这个天,你让他去太庙跪一晚上,着凉了怎么办?”
康熙小声嘀咕:“孙儿小时候犯了错,您不也让我在太庙跪着吗?”
“他跟你能比吗?他小时候生了多少病,遭了多少罪,你不记得了你!”
胤祐笑着搂住太皇太后的手臂:“乌库玛嬷,我现在身体可好了,不会再生病了。而且,我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危险的事情让您担心了。”
太皇太后摸摸他的脑袋:“乖,我的小七最乖,最听话,乌库玛嬷最疼你。”
看康熙坐在对面一脸愤愤不平,又拿旁边两人没招的模样,皇贵妃乐坏了,坐在一旁,拿手帕捂着嘴笑。
训完了孙子,太皇太后这才关心起另一件事情:“现在仗也打完了,太子明年也该十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