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阿哥坐在那里,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什么成不成婚的,他倒是没什么想法,关键是不用再读书,并且可以堂堂正正帮着阿玛处理政务,这才是最让他期待的。

中秋刚过不久,前朝又发生了一系列变动。

首先是韩菼,一路高升,并且颇得康熙重用的他,竟然因为几位同僚的劝说,主动辞官致仕。

康熙专程将人召来南书房,君臣之间聊了半天,也没能改变他的决定。

韩菼去意已决,康熙无可奈何,也只能随他去。

这件事情,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诸位少有风吹草动就寝食难安的大人们,还以为这是韩大人这是提前知晓了什么,先把自个儿置身事外。

毕竟,短短几年时间,就能从一个小小的内阁中书扶摇直上成为朝中二品大员,内阁学士的人只此一位。

他要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干嘛要走。

但人家韩大人真就是看透了官场这些结党营私,相互倾轧的勾当,只想回去当个研究学问的读书人罢了。

而后是今年汛期黄河的情况,戴梓研究出来的水泥果然有奇效。用它修筑过的河堤今年并没有出现决堤的情况。

这倒是让康熙放下心来,也让靳辅岌岌可危的乌纱帽暂时得以保全。

不久之后,忽然有人在朝堂上参了工部尚书汤斌一本,摘录了一些他早年的言论上报给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