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皇上口谕,宣御前侍卫纳兰成德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纳兰一愣,现在正是傍晚时分,皇上怎么突然宣他进宫?便问道:“魏总管,不知皇上这时候选我进宫是为了何事?”
魏珠见他这副病殃殃的样子吓了一跳,几日不见,这哪里还是平日那个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
他叹一口气:“七阿哥病了,从昨儿发热一直发到现在,太医也束手无策。一直哭闹不休,吵着要见你,太皇太后都急坏了,说抬也要把你抬进宫去。”
纳兰一听七阿哥病了,还一直吵着要见自己,一时急得喘不上气,激出一串猛烈地咳嗽。
他不敢耽误,赶紧跟着魏珠上了马车。
一路上听魏珠简单说了两句:“也不知七阿哥怎么了,迷迷糊糊睡了快两天,一醒来就说要见你,还说你要乘船走了,要去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着了。又说把什么帕子藏了,谁来也不许给……”
纳兰听得百感交集,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恨不得马车现在就到承乾宫的宫门口,他就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爬进去看一眼那个在病中还念着他的小朋友。
侍卫极少有机会能进入后宫,即便是陪同皇上前往,也只是在大门口守着。
这次情况特殊,皇上特许他进入寝殿内。
皇贵妃把胤祐抱在怀里,小家伙把头埋在额娘怀里,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呜呜咽咽的哭。听到容若来了,哭声戛然而止,立刻抬起头来,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