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在心里暗自叹一口气:“草率了。”

过去用晚膳的时候,胤祐拉着曹寅,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并且很诚恳的向曹寅表达了歉意。

曹寅倒是大方的摆了摆手:“本该剃了,我原本是打算回京前给他剃的,没关系的。”

康熙正捧了本书坐在旁边,听到他们的谈话抬头看了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受。

一方面,儿子是真的调皮,虽然大清要求所有男子剃头留辫子,但对于这种两三岁的孩子还算是很宽容的,四五岁再剃也不是不行。

他儿子倒好,上来不由分说给人把头剃了,那人家家里老人要真讲究这个,孩子再恰巧有个三长两短,说不清楚了。

另一方面,胤祐是贵为皇子,就算做得不对那也应该由他这个阿玛来教育,哪里有给别人赔礼道歉的道理,老父亲护短,听着就不是滋味。

他又抬起头来看了眼,转念一想,那个人是曹寅,也就算了。

站在门外的隆科多也觉得不爽,他们家七阿哥凭什么给个包衣奴才道歉?有皇上的隆宠不也是个奴才。

他抬起头来瞪了曹寅好几眼,但皇上毕竟还坐在那里,万岁爷都没开口,也轮不到他来说话。

“行了行了,”康熙放下书本,朝儿子招了招手,“小七,到阿玛这里来。”

胤祐磨蹭了半天才走过去,康熙还没说话,他自己先开了口:“额娘已经打过屁股了,阿玛还要打吗?”

“你额娘打你屁股了?”

胤祐点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