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治理河道、防止水患。”

胤祐还是听不懂,什么叫治理河道,什么叫水患,一时半会儿太子也解释不清楚,他还得回上书房继续下午的骑射课程,便答应小团子,等明日出门的时候,在路上慢慢向他解释。

康熙这一趟出门,声势比前去木兰秋狝的时候小多了,人数也少了许多,前前后后加上亲卫和侍从也不过数百人的队伍。

出发那天,康熙、皇贵妃、太子以及随行官员皆身着朝服,胤祐难得也换上了朝服,脖子上挂着一串朝珠,小大人似的跟随在阿玛和额娘身后。

胤祐跟着额娘登上马车,一路上兴奋的撩开车窗的帘子往外张望,看着马车驶出午门,往北京城外驶去。

其实和上次去木兰秋狝没什么不同,他歪着脑袋看出去,只能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侍卫和侍从队伍,老百姓都远远地跪着,一声一声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根本看不到北京城的繁华景象。

皇上毕竟是带着这么多人出门,走的也不快,出了城,他们便在一处行宫休息,将繁复的朝服脱下来,换上轻便的行服。

出了北京城,他们的下一站目的地便是山东,这一路上有许多胤祐没见过的风景。无论是一座山还是一条河,甚至路边一块儿大石头,他都有问不完的问题。

皇贵妃治不了他,休息的时候,只能放他去和太子同乘一辆马车。

太子也是自幼养在深宫,大不了就是年幼的时候跟着汗阿玛去过几次京郊游历山水或是狩猎。

对于北京城周围的那些地方,虽然了解一些,但知道的也不多。

遭遇弟弟的“十万个为什么”,太子已经很努力为他讲解,但仍是有所不及。到了后来,他们越走越远。许多地方太子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