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酒厂为什么要把我的监护人改成琴酒,学校也是,我一黑发黑眸的,他金发银眸,那里像有血缘关系的样子,你们到底是觉得他像我爸还是像我妈?竟然就这么信了?!

我心中恶龙咆哮,身体却跟了上去。

我:……………………

没办法,面对琴爷,我怂的一如既往的彻底。

——分隔线——

劳模不愧是劳模,连着工作一天两夜没合眼仍旧精神抖擞,然而我不行。

我完全是靠意力撑到了现在。

任务完成,我在回程的路上沉沉睡去。

伏特加的车开的一如既往的稳。

还是熟悉的杜松子香味。

琴酒扶住了小孩的身体,让小孩靠在他身上睡着。

失去记忆后的臻,只有在睡着后才会毫无防备的待在他身边。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组织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不是应该姓乌丸吗?为什么组织敢这么对他?

琴酒又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组织陆陆续续的送来的几名假冒伪劣“臻”,就止不住的恼火。

他的小怪物,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86、

再一次的在琴爷怀里醒来。

我:……………………似乎开始习以为常。

算了,他抱就抱吧,反正我也睡得蛮舒服的,而且被抱一下又不会掉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