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为小爷我稀罕啊?”桑弘羊不屑地昂头。

卫青注意到张汤腰间的香囊不见了,那是他三姐托他送与张汤的。

长安,未央宫。

建元元年七月十四,天子的生辰,万寿节。这是刘彻元年的第一个万寿节,很是甚重。

与前段时间,刘彻摇摇欲坠的帝位不同,经过这几个月,刘彻威望渐重。南方冰雪,北方匈奴扣关,洛阳瘟疫,都度过了。再也没人敢说,天子无德,不能承天命了。

寿宴开始前,刘彻坐在宣室,手抚着从张汤那夺来的香囊。心中思念顿起,他回到长安后,就立马派了人给陈娇送去一些赏赐。本想着,那丫头总该稍来几句感恩话,哪想,他都问了信使几遍,仍是没有只言片语。

“真是个狠心的女子。”刘彻心中气闷,一把将香囊扔在地上。

“陛下,是心情不好?”平阳刚踏进宣室,就见刘彻气恼地将一个东西扔在地上。平阳定眼看去,是一个香囊。做工针法似乎还有些眼熟。平阳弯腰捡起香囊,这布料,似乎是年初母后赏与她的。平阳心中一跳,看了眼高座上的刘彻,将香囊递上,试探着问,“是谁惹恼了陛下?”

“阿姐,怎么来了?”刘彻心里烦闷,对平阳的行为没有多想,只伸手接过,顺手将香囊揣在怀里 。刘彻的动作,让平阳又是一跳。她想起来了,这香囊是她府中一个歌姬所做。虽不知为何到了陛下手里,但看陛下如此钟爱的样子,平阳心中有了个主意。

“陛下万寿节,臣特来恭贺陛下。”平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金马。

刘彻接过,轻抚着小马,心中柔软,“这是幼时,朕送与阿姐的,没想到阿姐还收着。”

“陛下送与的,臣都珍藏着呢。那时候啊,陛下特别喜欢马,母后那时被栗姬压制。连宫人都能给咱们眼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