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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长乐宫住了半个月,陈娇去求了窦太后,得到允许后,马不停蹄地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就出了宫。
出宫那天,陈娇去了趟平华殿,薄后已卧病在床,她说,她熬不了多久,让陈娇不必再去。陈娇回侯府的第三天,宫里就传来薄后没了的消息。
那日,陈娇正在书房练字,听到消息后,心绪再难平静。其实她跟薄后接触不多,说有什么感情倒也谈不上,只是她们命运相似,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触。为免自己沉浸不好的情绪里,陈娇干脆扔了笔,带了七喜出门散心。
陈娇坐在马车里,挑起帘子,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心情瞬间开豁了不少。尽管已不是第一次来到长安街,每次却都是震撼无比。古色古色的建筑,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是现代再精良考究的电视剧里也呈现不出的那种古典气息。
陈娇长得精致,已可见日后其倾城之貌。看到这样一个漂亮少女,路上的人都纷纷住脚观看。
在行至一处,见前面围集了很多人,似乎有什么事。中国人素爱凑热闹,陈娇也不例外。遂,也加入了那围观圈。
“翁主……”七喜忙追喊,只是一转眼已不见了陈娇的身影,当即急得直跺脚。
陈娇拔开人群,挤进去,仗着人小身矮,没一会就挤到了前排。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这是,耍杂技吗?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拽着一跟绳子,绳上拴了一只老鼠,老鼠的前面还有一块啃了一半的肉。那老鼠使劲地往前爬,想去吃那块肉,却因绳子阻着,怎么也爬不动,很是滑稽。
陈娇忍不住笑了出声,那少年抬眼看了陈娇一眼,转头对着那老鼠大喝到,“你这大胆鼠类,可是你偷吃了这块肉不是?”老鼠当然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