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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沈槐序,你是白槐序,你要是累了,就回来吧,我还在,暮雪还在。”我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她以前是那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现在就像被关在笼里的金丝雀,外人都感叹它有一个多么爱它的主人,可那只是表象,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快不快乐,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此去一别是前缘

第二天清晨我和林澈便向槐序和沈风和道别,动身回纯阳宫。

“师父?”我看见了站在纯阳宫山门外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林澈笑了笑:“你师父怎么都不上去,站这外边多冷啊,他还没打伞。”说完他便把伞递给我,我正想拦住他,可他已经走出去和师父打招呼。师父好像有些意外,与林澈寒暄一番,随后看到了林澈后面跟上来的我。

“师父。”我撑着伞看着他,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师父来找我了。

“嗯。”他点点头,接着又说:“真巧啊,我来找我一个朋友,不过他今天好像不在。”

我心里涌上的暖流顿时又倒了回去,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垂着头看着地上积得厚厚的白雪,手不自在地紧握伞柄,然后机械地点点头。

“青崖师父要不上去坐坐?我那儿埋了好几坛陈年老酒,既然你来了我今天就去开封。”林澈热情邀约道。

“谢谢,不用了。”师父客气地拒绝了。林澈开朗地笑了笑:“行。”接着他又偏头看了看我:“青崖,山下雪大,你不回去吗?”我恍过神来点了点头,给师父道别后径直往山道走去。林澈也朝师父作了个揖后跟上来,接过我手中的伞。

“青崖。”身后的师父喊道,这两个字我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但还是转过身看着他。

“一起去光明寺吗?师徒任务。”师父见我不说话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