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牢房”里,就差一首“铁窗铁门铁锁链”的背景音乐了。正感慨着世事无常,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白青崖——白青崖在吗?”是一名狱卒在门外大声喊道。
大哥……能小点声吗……
“这,我在这。”我连忙走到门边。
他递给我一张纸:“这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吗?是就签个字,然后跟我走。”
我接过仔细一看,上面写的是“白青涯”。他见我迟疑,便问道:“不是吗?”
“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我。”
“你这……在玩我吗?”他难办地摇了摇头。
“军爷,我是白青涯,我是!”旁边一间房的人殷勤地招手道。
那名狱卒并未理他,而是拿着纸又离开了。
我默默退回去,坐在稻草铺成的床上,我刚刚,是错过了什么出去的机会吗?
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盔甲的摩擦声,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少将军,是她吗?”又是那名狱卒。
“嗯。”那身披盔甲的人点点头。狱卒连忙摸出一大盘钥匙翻找了起来,“哐当。”门开了。逆光的方向,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来。那名狱卒默默地退了出去。
“师父……”我望着他,又觉得很委屈,把头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