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他们的势力,连这官府也要忌惮三分,他占他的山,他做他的官,井水不犯河水,若能一直这么相安无事下去,舍弃几个平头百姓又有什么关系呢”
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不作为,懒政怠政
“爷爷,请您放心,我会护得你们周全!”上次那些袭击槐序的黑衣人我都能对付,这几个山贼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多谢姑娘了!刚才姑娘说是哪里人氏?”
“纯阳宫,清虚门下。”我有些自豪地答道。
“那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实在名不见经传,况且江湖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又何须留下姓名?
“我姓白。”
“多谢白姑娘了,若若山贼太过阴险狡诈,白姑娘不必管我们老小。”爷爷说得极致委婉,我越听越想证明什么,表面上应声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一定会赶走山贼,还他们安宁。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满脸泪痕的少女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谢谢女侠!”
我连忙扶她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你就是阿绣吧,叫我青叫我白姐姐就好。”
她抬起有些肿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我,这是哭了好几天吧。
“白姐姐”
凉风袭袭,我们坐在茅屋的门槛前,天上繁星点点,皎洁的月亮沉默地挂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