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铸好了我给你送过来。”他牵了牵马绳。
“不用,师父我自己来取就好了。”我抬头望着他,认真地说道。
“这一路上太凶险……”我打断他,“师父,我可以的。”眼神有些执拗。
“好吧,这个拿着,遇到危险就吹响它,我很快就会赶到。”他将一块小小的口哨放到我手中。
许久没见过这样东西了,我不禁笑出声来。
“你喜欢就好。”见我一笑,他摸了摸后脑勺,也笑了起来。
“走了。”他一个飞身跨上马,驭绳往后一仰,赤马一声长啸,疾驰而去。
我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一阵暖意涌上,纯阳山门前,不再是我孤身一人了。
☆、此生也算共白头
我踩着细雪掩覆的石阶,山下云雾缭绕,此般仙境,与七秀的烟火人间,各有千秋。正当我推开房门,一只雪白的小信鸽飞到我身边,扑腾着双翅,我伸出手,它极有灵性地停落,我取下信筒。它便又舞动着翅膀,围着我绕了几圈后便飞走了。
我展开信纸,上面写着:
“青崖亲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此处省略无数字)
林然,他快不行了。他和我师姐不是真成亲,他执行任务潜伏狼牙叛军营,被发现后,被下了剧毒,然而死里逃生被我师姐所救,他深知沈瑶脾性,不想耽误沈瑶,便求我师姐帮忙演这出戏。可是,可是他病情更加严重了,大夫说他只有几天了。师姐让我保密,可是,青崖,我还是忍不住和你说了呜呜呜呜呜……”
我心里一震,鼻子有些酸酸的。我迅速找出纸笔,
“槐序亲启:
摸摸,我先去看看沈瑶情况,之后再说。”唤出一只小信鸽,“七秀,白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