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道:“如何只是第一把琴呢,这琴,恐怕是她用了一辈子的琴吧?”

宝璁点点头,“确实,听说她从宫中流落到民间,唯一带着的就是这把琴,后来弹奏的也一直是它。”

就是这把,平平无奇,一点都不名贵的焦尾古琴。

不知不觉,两人在密室中聊了许久,林黛玉揉揉眼睛,昏昏欲睡,宝璁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他赶紧拉着林黛玉起来,“这琴不着急研究,我把琴搬出去,以后你闲着了再玩。”

林黛玉揉着眼角,瞌睡连天,却还有闲心白了宝璁一眼,嗔道:“什么玩玩?这古琴可是焦尾夫人的琴呢,怎么能论作玩物?”

小姑娘又开始较真了,宝璁自知失言,便赶紧赔罪,把古琴抱在怀里,伸手向林黛玉:“快来,咱们回去。”

“嗯,”林黛玉把小手放在宝璁手里,迷迷糊糊地又跟着他回到了卧室,还不忘记支使他:“琴先放在书桌上,小心些,别磕着了。”

宝璁苦笑不得地应声:“知道了,你赶紧睡。”

次日下午,宝璁领着众人回荣国府,刚进自己的小院子,晴雯便迎上来,道:“三爷,琏二奶奶好像有急事找你,一早上平儿姐姐来问好几遍了,说让你回来就去她那里一趟。”

王熙凤找他一向没什么好事,不想去

宝璁拉着林黛玉径直回了房间,换衣服,打算磨蹭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