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茴愣着没应声,宝璁停住了脚步,一个眼刀不自觉地便甩了过去,“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吴茴吓得抖了抖,急忙疯狂摇头:“没问题没问题!小的这就去叫人!”
他刚要跑走,却听宝璁又叫住他,问:“清霜呢?”
吴茴忙回道:“他刚才就出门了,说去孙家拿赦老爷写的借条。”
宝璁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冷然道:“你去叫人吧。”说着,自己抬脚,朝贾赦院子里去了。
贾赦房中,邢夫人正急得团团转,即便在屋里来回踱步,也抑制不住自己焦躁害怕的心。
“老爷,这回真的没事吧?要是老祖宗问起来,我可怎么说啊?”邢夫人对贾赦真是又爱又恨!
她一个小家女,运气好嫁给贾赦才过上了这样的富贵日子,还成了一品诰命夫人,贾赦除了好色吃酒之类的毛病,对她也算不错了。
外面那些穷哈哈的男人,手里但凡有一个钱,不也出去找女人赌钱吃酒吗?
但是贾赦惹的事越来越大,这一回孙绍祖都闹上门来了!
邢夫人才不关心迎春婚事怎样,她只想到这一回,为了贾赦的事情,她肯定又要被贾母责骂了!
本就在贾母跟前不受宠,连下人也看不起她,要是再被贾母大庭广众地骂几顿,她在贾府还怎么混得下去?
贾赦头上包着素色布块,身上穿着里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装病。
他嘴里还蚊子哼哼地唱着小曲,听邢夫人抱怨,顿时不耐烦了,道:“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