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个等着孙绍祖,心中各有思量,都默默喝茶,没说话。

过了一会,孙绍祖吃饱喝足,焕然一新过来,看着心情好了不少。

贾母便亲热地叫他上前,打量了好一会,笑着道:“这布料还是我嫁来贾府的时候,先帝钦赐给我做嫁妆的,是当时暹罗来的贡品呢!”

“前儿刚做了要给宝璁穿的,如今先你穿上了,倒比他还合身,真是和我亲孙子一样!”

又是先帝,又是亲孙子的,孙绍祖也不能板着脸生气,只好笑着回道:“哪里敢称老太君的亲孙子呢?不敢高攀,不敢高攀。”

贾母却不容他推辞,直夸他长得好,气度好,有学识,人品不凡,又说宝玉宝璁两个从小顽皮,都不成器,只拉着孙绍祖,夸他比贾家的子孙还有贾家老太祖当年的风范。

宝璁只微笑着默默听,还连连点头,仿佛贾母说的话,他都十分赞同一样。

孙绍祖被夸得天花乱坠,一顿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飘飘然起来。

哪里还记得自己被关在柴房里一晚上那回事情呢?只记得自己在贾母眼中,比亲孙子还有出息的青年才俊了!

瞧见孙绍祖那飘飘然的样子,贾母心里很是满意。

这时候,她便适时叹气道:“我们家姑娘没福气啊,已经和冯将军家的后生定亲了,不然和你倒真是一桩好姻缘。只是当初没说定,如今也只能罢了。”

孙绍祖一听,顿时愣了,“罢了?不是!当初赦老爷可亲口说了,要把他姑娘许给我的。我家中聘礼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我母亲也等着喝媳妇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