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蚊子小也是个肉,一百两他也可以花好些时候了。

张老道心里又点点头,平衡了些。

这回,他可是听了三爷的吩咐才忽悠人的,三爷说过要保他,他也不必担忧万一事发,他要卷铺盖逃跑了。

宝璁熬了一个晚上没睡,早上又直接去了外书房念书。到了下午,他支撑着精神练了会字,等着东明去宝玉院子里打听消息。

东明回了说,贾母和王夫人都没有怀疑张老道的话,已经在预备祈福道场,宝玉有紫鹃在跟前伺候,也好好的,没怎么闹。

宝璁听了,心里松了松,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压了下来,倒在书房小塌上,眯上眼睛就睡着了。

梦中,他仿佛听到有个人在叫唤。

“宝玉!宝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叫宝玉。

只听宝玉懵懂回道:“你是谁?在哪里呢?”

那声音尖声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咱们一起出生,一起长大,我日日都在你脖子上挂着,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宝璁乍然睁开了眼睛,皱眉,而后,飞快起身,跑去了宝玉院子里。

丫头们或许是累了,个个在廊下打瞌睡。

屋里,王夫人不在,可能回去更衣吃饭去了。

袭人撑着脑袋在圆桌上,头一点一点的,迷糊睡着。